一向在心愛之人麵前以臉皮厚著稱的男人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尷尬得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的感覺。
墨遲單手撐著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曲起了長腿遮住了自己精神的小兄弟,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麽的狼狽,然後抬頭看向雲初,俊美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看得雲初莫名的手癢。
他想揍人。
“雲初,這不關我的事,都是它的錯……”
雲初:“……”
門外搜查的官兵早就已經走遠了,他深呼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帶著羞惱和怒意,他冷冷吐出了三個字:“登徒子!”
墨遲聳了聳肩沒說話,臉上的笑更加討好了。他想,登徒子就登徒子吧,隻要雲初不趕他走,不抗拒他的接觸,罵多少次他都開心。
男人撐著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雲初越看他越覺得心裏煩躁,索性撇過了頭。
墨遲也知道不能將人逼得太狠了,他也沒再湊上前,隻是上前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門外的庭院空無一人。
“沒人,我們暫時已經安全了。”墨遲回頭對著身後的人道。
雲初沒說話,目光在屋內環顧了一圈,然後上前,將倚在角落裏的一根半人高的嬰孩粗的棍棒提在了手中掂量了一下,末了還像用劍一般挽了一個劍花,光線昏暗的房間裏空氣都被他舞出了“唰唰唰”的聲響。
墨遲看著他充滿了殺氣的一招一式,隻覺得後脖頸一陣發涼。
他扯了扯嘴角:“雲初……你這是……”
手拿棍棒的人目光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動:“防身。”
感覺有被內涵到的墨遲:“……”
兩人避開青樓來來往往的人,從青樓出來的時候,已接近正午時分。
秋老虎的餘溫尚在,墨遲偏頭看了一晚身旁滿頭大汗依舊麵不改色的人,抿了抿唇角沒說話,在心裏默默地計算著還有多少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