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決定之後,一切都變得有序利落起來,兩天後,雲初在墨老爹和雲母,還有墨遲的陪伴下,坐上了前往M國的飛機。
飛機起飛時,頭等艙裏,墨遲坐在雲初的身邊,向空姐要了一條小毯子輕輕蓋在了雲初的腿上,然後給他調整了座椅的高度,最後把人的手緊緊握在了手心。
另一邊的墨老爹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心裏總覺著有著哪裏不對勁,男人微微皺著眉頭看向自家兒子,察覺到他的視線,墨遲抬頭麵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墨老爹:“……”
“婉知,你有沒有發現墨遲和小初有些不對勁?”
男人側頭去問自己的妻子,雲母看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休息的兩人:“沒有啊。”
墨老爹又回頭看了一眼,眉宇間的褶皺加深了些許,到底還是沒在說話。
另一邊,墨遲緊緊地握著雲初的手,感受著對方手心冒出的冷汗,出聲輕聲地安慰他:“別怕。”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奇異班的驅散了雲初心底的不安,他低低應了一聲:“嗯。”
飛機在下午兩點的時候緩緩降落在了機場,M國醫院那邊前來接他們的人已經等在了機場外,在看見一行人上來之後,笑著上前,簡單的寒暄幾句後就開車帶著人去了醫院。
作為M國最權威的腦科醫院,R醫院在全世界都有知極高的知名度,每天從世界各地慕名趕來求醫的患者不計其數,醫院常年處於床位加急和醫護人員人手緊缺的模式。
墨老爹一行人到了之後,醫院的院長出來親自接待了他們,作為此次手術的主刀醫生,他也是對雲初病情最了解的一個。
在做了全套的檢查後,雲初被安排住了院,而墨遲和墨老爹夫妻則住進了離醫院隻隔了一條街的酒店。
墨遲心裏記掛著雲初,在放下行李後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又轉身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