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營帳內, 四兄妹你來我往,吵吵嚷嚷, 日常互懟著。
何伯和何嫂對視一眼, 無奈又好笑的聳了聳肩,隨後便退下去拿準備好的東西。
營帳外,懷遠作為謝雲曦的書童, 最近也受到了各方人馬的重點關注, 他擔心自己出去目標太大,便吩咐了幾個家仆, 前往孫家, 赫連家, 唐家, 王家的營帳, 並再三囑咐他們行事要低調些。
好在, 這四家的營帳離謝家的是最近的,特別是孫家和赫連家,正好位於謝家左右兩側, 最遠的王家也正好位於謝家營帳正後方。
仔細看, 這營帳的位置, 其實正好是祭祀幾家人列隊的位置。
懷遠候在營帳外來回的走動, 沒一會兒他便瞧見不遠處有人影走來, 定睛細看, 一人正是剛剛派往孫家的仆人, 在他身前,正是另應邀而來的孫亦謙和孫玉柔兩兄妹。
不過——
“呃,這三人怎麽走得像……做賊似的?”懷遠疑惑地撓撓頭, 神色有些一言難盡。
雖說他吩咐仆人請人時要低調, 最好避開其他家族的耳目,但是也沒必要走的如此小心謹慎吧?
這一個是孫家未來的家主,一個是孫家的二姑娘,你們這像做賊似的,一步三探,微曲脊梁,竟然還拿扇子擋臉?
難道扇子擋住了那半張臉,別人就看出你們是誰了?
懷遠一直以為,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隻有他家三郎才能做的出來,“難怪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原來這人和人呆久了,真的會……呃——”一起變傻。
最後這四個字含在嘴邊,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
自言自語了這麽幾句,懷遠正要上前去迎接,就在此時,另幾個方向也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尋聲一張望,可不就是赫連誠、唐棠淌,王幺幺和王成寧等人。
赫連誠和唐棠淌本就住一個方向,來時碰了頭,此時兩人結伴,正小心走著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