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於立馬拿起他的手機打開軟件商城下載了一個有聲書app。
“恐怖、曆史、言情，應有盡有，想聽哪個？”
“不聽，我想聽你給我講童話故事，白雪公主，萵苣姑娘，醜小鴨。”
付於：“……”
再見。
這麽難伺候的大爺，誰愛伺候誰伺候吧。
幾分鍾後。
付於搬著小板凳坐在床前，手裏捧著手機。
“一個窮苦的伐木工和他老婆住在一大片森林的邊上，他們有一個三歲的女兒。
他們已經窮得揭不開鍋，更別說養大女兒……”
“這是什麽故事？”
“《聖母瑪利亞的孩子》”
“哦。”
“很久以前，有一對夫妻很想有個孩子，但希望總是落空……”
“這個又是什麽故事？”
付於耐著性子：“你點的《萵苣姑娘》”
“哦。”季沉應了一聲，“那你說為什麽他們光生女兒，就不能生個兒子？”
付於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生男生女都一樣，不然兒子沒對象。”
季沉定定看了付於一眼：“我也不是說生女兒不好，就是很奇怪為什麽每個故事的主角都要是女兒。”
付於把手機往旁邊桌上一拍：“你到底睡不睡？這麽想知道為什麽，要不我送你下去問問？”
感覺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季沉怕真把人給惹毛了，自覺閉嘴，閉上眼睛。
付於瞪了他兩眼，這才又拿起手機讀起來。
“第二天，他來到塔下，照著樣喊：‘萵苣，萵苣，放下你的長發。’萵苣姑娘……”
付於的聲音其實很好聽。
沒有成熟男人的低沉磁性，也不像少年人的清亮尖細，反而是帶著他自己獨特的味道。
不急不徐，又不拖泥帶水。
季沉睜開眼看他。
為了配合他睡覺，付於把大燈關了，隻剩下牆壁上的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