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季沉的肩膀處看了眼,付於抬手,指尖在他纏著紗布的地方輕點。
“還疼?”
結果對方身子條件反射般向前躲了一下,差點和他來了個麵貼麵。
付於臉上突然帶了些尷尬,收回手忍不住搓了搓指尖。
“不好意思,手上沒個輕重的。”
不用人家回答,他直接知道了答案。
見季沉不接話,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付於心裏暗罵自己手賤。
幹咳一聲,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應該沒事,最多留一道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季沉遞給他一道意味深長的眼神,把襯衫往上攏了攏。
付於得到信號,熟練地給大爺扣上扣子。
手指撥弄扣子時,甚至還有一瞬間的恍惚。
自己這到底是在照顧一個傷患,還是在伺候一個還沒斷奶的寶寶。
吃完了早飯,三個人無所事事。
礙著季沉的身份,外麵大好的天氣都不能出去曬曬太陽。
隻能看書的看書,玩手機的玩手機。
一上午的時光就這樣消磨過去,吃了午飯後又繼續。
季沉住院的事沒告訴別人,他在這邊的朋友不多。
非得說算得上朋友的,也隻有之前合作過的藝人。
大家平常出來一趟都挺麻煩,就不麻煩人家往醫院跑了。
本來就不是多大的傷,季沉就連這幾天在s市的陸垚都沒說。
不過他想想感覺挺奇怪,之前自己不跟他聯係的時候,那邊一天天不分時差地分享視頻哈哈哈。
現在好不容易回國了,還和他在一個城市裏,不說一起約著吃個早中晚餐啥的。
昨天竟然一整天都沒吭聲,不知道去哪兒玩了。
季沉低著頭,把手上正在看著的書翻了個頁。
正好看到鳳霞難產大出血死了,他眉頭皺了皺,往後一翻,又看見了二喜的那句“我要大的,他們給了我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