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當時付於報出的這個價格真的是存心想要訛詐。
當然也是知道季沉肯定能拿出來。
孟子期淡定的神色突然一僵。
這筆錢他拿不出來。
他和季沉不一樣。
季沉是個大少爺,出道第一年就爆紅,之後接連合作了知名導演,今年還順利奪下了影帝頭銜。
他的身價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幾倍。
而他,出道之前根本沒有存款,出道之後,也隻在今年才剛有了些許名氣。
別說一千萬了,砍個對折他都拿不出來。
“可以分期嗎?隻要付大師幫我這一次,我一定會感謝付大師的。”
付於看見他這模樣,突然笑了。
一雙桃花眼彎彎的,似乎這句話戳中了他的笑點,直到裏麵充滿了水汽才停下來。
他的手指在眼角處輕拭,抹去一片霧氣。
“我想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付於手指在桌麵上敲打。
“我的意思是我從見你的第一麵就知道你所做的一切,當時沒有管是因為我們無冤無仇,你沒有犯到我的手裏,別人也沒有給我錢。”
他本來就不是個大善人,也不是多管閑事的爛好人。
最近這段日子灑出去的東西,要是換做以前的他,絕對能心疼地在地上打滾。
“如果就這樣下去,我肯定不會理會你,可惜你為什麽非得幫我找點事情做呢?
季沉沒招你沒惹你,你們的人設又不撞,你為什麽非得招惹他呢?
換成以前的話,我或許會看在錢的麵子上放你一馬,可現在我左右不缺錢,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放任你不管。”
付於不知道最近徐澤正在忙活甩掉孟子期的事。
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不會放在心上。
隻是甩掉一個定時炸彈而已,又沒把這顆炸彈捅破,就孟子期這樣的小白花在誰手裏不是照樣發展?
忙活了大半夜,還得被人扣上一頂出賣身體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