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付於滿臉不耐煩:“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或許有些人的本性是天注定的。
敢在他麵前亮刀子,那絕對是不想活了。
手指隨意一甩,符籙飄忽忽貼過去。
付於彎腰拍拍褲腿上沾染的灰塵,站起身。
“天色不早了,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裏蹭飯了,再見。”
沉重的防盜門緩緩落上。
孟子期眼看著符籙落在連接他和孟子憂之間的那條鎖鏈上。
“劈啪——”
是鎖鏈斷掉的聲音。
而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的人影臉上露出了個扭曲的微笑。
沒有了鎖鏈的控製,他緩緩地從地上站起。
和坐靠在高桌前的人相比,顯得是那樣高大。
孟子期隻能抬頭仰望著他。
他看見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了一種恍然隔世的表情,最後慢慢低頭,隻剩下一點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腳步虛浮,往他這邊走了一步。
孟子期掙紮著站起身,雙臂後放撐在桌子上。
身體緊緊地貼著桌子,眼神裏滿是忌憚和驚恐。
對麵的人影嘴巴張合一番,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可麵上的獰笑卻讓孟子期的身體抖如篩糠。
手指胡亂地在桌子上摸索,突然摸到了自己之前一直放置在桌子上的熏香盒。
將東西對著麵前臉色青白的人影甩出去。
裏麵有他的屍油,他總不能無動於衷。
可惜事情走到這一地步,根本沒有再讓他控製的餘地。
東西從人影身上穿胸而過,沒有一絲凝滯……
付於下樓,拿出手機在上麵摁了摁。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抬頭看向電梯門。
很幹淨,反光程度可以讓他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身影。
“孟子期和孟子憂?”
付於嘴中自言,接著嘴角便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