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不到一個小時,閆祗顏就得到了消息。
“他來帝都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拿著看到一半的報告。
他的表情驚訝,似乎沒有想到。
對麵站著的黑衣男人微微低頭:“昨天晚上剛到的,大人說不用時刻盯著。”
閆祗顏露出個無奈的笑:“阿大,這件事你應該讓我知道的。”
一進帝都就如同半步踏入了這個泥沼,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想要輕易抽身可是不行。
“他和那些人碰上了?”
“沒有。”黑衣男人畢恭畢敬,“隻是離開時和特殊小組那邊打了個照麵。”
“他自己?”
“還有季家少爺。”
閆祗顏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把手中的報告放下,他真的沒想到付於會來得這麽快。
馬上就要過年了,他一直防備著島國人那邊有什麽動作,卻沒有關注S市那邊。
他還以為那人至少明年才能過來。
唐文書緩步從樓梯上下來,手裏掐著一隻懷表。
“怎麽了?”
閆祗顏苦笑一聲:“那小子來帝都了,剛來就破了八棺索命的第一口棺材。”
樓梯上的人挑挑眉,走到他對麵坐下。
“我已經知道了,那不挺好的,正好我們現在去也來不及了。”
之前他們被人絆住腳步,不能出門。
現在已經發生了三起,要是特殊小組那邊把人分散開,真不一定能解決。
光那些陰氣就足夠讓人暈頭轉向。
閆祗顏歎氣搖頭:“他太早暴露不是什麽好事,我還沒有準備。”
“放心吧,幾年不見,他可不是你印象中的小師弟了,而且那些人在沒摸清他底細之前不會對他下手。”
想到幾個月前在T市見到的青年。
唐文書其實並不讚同閆祗顏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