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付於依舊想要賴床。
可一想到自己現在在哪裏,腦子瞬間清楚了。
昨天來人家家裏第一天就賴床不起,那時他睡得迷迷糊糊,沒有反應過來。
今天可不能再這樣。
季沉洗漱出來本來想叫他,沒想到**的人竟然已經自動爬起來了。
他挑眉,將襯衫袖口挽上去:“今天怎麽就起來了?”
付於垂著眼皮,神情蔫蔫的,一看就沒睡醒。
套上衛衣,又換了褲子。
“你說呢?總不能給你家裏人留一個好吃懶做的形象吧。”
就像季安歲說得那樣,一個五歲的小朋友都起來了,他卻還在賴床,怎麽看也不合適。
季沉走過去,單膝跪在**,雙手捧起付於的臉頰。
剛洗漱過,他的手冷冰冰的,被這樣來一下確實提神醒腦。
“醒了正好,今天我這邊沒事,吃完早飯帶你出去逛逛,你不是從來沒來過嗎。”
付於側頭就想在他手上咬一口,結果被季沉躲開。
隻能恨恨磨牙:“涼死了。”
吃早飯時,沒有再碰見那個不會說話的姑娘。
估計是回了家。
早飯期間沒人說話,這個家裏的人似乎都習慣了這種食不言的氛圍。
就連隻有五歲的季安歲也吃得安靜。
隻是時不時對著大人要一下餐桌上的東西。
這種氛圍放在付於這裏感覺挺不自在。
盡管知道“食不言,寢不語”是一種較好的修養,並且在某些意義上有利於身體健康。
不過以前也有別人說話他自己悶頭吃飯的經曆,並不是不能忍受。
吃完早飯,每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辦。
大家陸陸續續出門,到最後,付於和季沉竟然被甩在了後麵。
付於第一次來帝都,相當不適應這邊的氣候,每次外出都得裹上羽絨服。
而身為明星,季沉抗凍能力算是被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