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季沉雙臂撐在付於頭兩旁,慢慢抬起身子。
“你嘶個屁!老子還什麽都沒說!”付於惡聲惡氣,說完就是一個倒吸,“我看你是想謀殺我!”
真他媽疼死他了。
別的地方破個口子沒事,嘴唇能一樣嗎!痛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好吧。
更何況現在還一屁股坐在了雪裏,雙重打擊……
“我看看。”季沉跪在他身邊,捧起他的臉看。
嘴唇上看不見傷口,但確實傷得不輕,血珠染得嘴唇紅彤彤的。
說不定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腫了。
“抱歉。”季沉心裏急,這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麽做,手指碰都不敢碰。
付於抬眼,見他嘴上也在滲血,深吸一口氣又歎出來。
“算了算了,我就當玩了一場浪漫,趕緊把我拉起來,褲子都要濕了。”
季沉趕緊站起身拉著他的手把人扯起來,“我就是害怕你掉下去,那動作太危險了。”
“可我啥事沒有卻差點被你撞下去。”付於沒好氣。
剛才要不是他機靈,他們兩人的小命早沒了。
季沉替他拍身上沾到的雪,被他這樣一說,才想起來自己過來時被什麽東西絆了一跤。
他回頭,驀地沉默。
付於還在摸嘴上的傷口,齜牙咧嘴。
“我是想拉你,但是被東西絆到了才撲過來。”
“嗯?”
“我想我們一直找的棺材有著落了。”
付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有一片雪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像是被人踢開,散了開來。
而就在那裏,躺著一顆人頭。
由於被季沉踢了一腳,男人的臉正衝著他們,眼睛直勾勾的。
和前些天遇見的女人一樣,似乎一言不合就能眨動著眼睛活過來。
“這可是省事了。”付於揚揚手裏的紅紙,“我剛才在樓外發現了這個,就貼在欄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