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在這時,第二口棺材完成了。
付於看向市中心的方向。
“沒想到他們這次竟然敢在市中心布陣。”季沉皺起眉頭。
“那樣的人,有什麽不敢。”
在華國潛伏了這麽些年,做過的壞事數不勝數,不差這一件。
這時付於收到一條信息。
【怪力亂神:我們正在往市中心趕,你那邊解決了嗎?】
【酸辣石鍋魚:還沒有,不過我想問一下,說好派過來的武裝力量呢?】
他和季沉怎麽說也在這裏轉悠了差不多小半個小時了。
別說什麽武裝力量,連個人影都沒。
【怪力亂神:可能是路上堵車了,我幫你們催催】
【酸辣石鍋魚:算了,不用,你讓他們回去吧,這邊沒有埋伏】
【酸辣石鍋魚:這次情況和上次不同,這邊……】
把這裏的發現跟他講了一遍,付於擔心剩下的七個也和這次情況相同。
那畢竟是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
如果在那裏放一口棺材,不管是什麽樣的偏僻巷子,估計都會有人發現。
根本沒有時間讓那些島國人做準備。
【怪力亂神:行,我知道了,你注意點】
將男人身周堆積的雪清理幹淨。
他整個身體暴露在兩人視線中。
沒有棺材壁,男人的四肢不像他們之前遇到的女人般被抬高釘在上麵。
隻是四枚鋼釘依舊穿過了他的手腕腳腕,被牢牢固定在地上。
其中沒有留下任何不完美的痕跡,男人就如同這棟寫字樓的一部分,讓人生不出一點違和之感。
“這次要怎麽辦。”季沉目光落在那幾枚鋼釘上,“就算這些東西可以拔出來,但天台這麽大,根本找不到能夠當做棺蓋的東西。”
這天台麵積少說也有幾百平,短時間內想要找到可以把這裏全部蓋住的東西簡直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