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鵬沒有忸怩,把最近自己身上發生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
付於聽了個樂嗬,等他說完後才道:“你說的這些都沒用,我主要是想讓你說說你開始倒黴的那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麽缺德事,還是得罪了什麽人。”
蘇鵬遞過去一個哀怨的眼神:“你不早說。”
付於:“不好意思,實在想聽一下你的倒黴史。”
蘇鵬知道這人的脾氣向來這樣,隻能自認倒黴。
“你問我得罪過什麽人是不是看出什麽頭緒了?”問完又添了一句,“真的是那種事?”
付於不滿地抬眼:“什麽這種事那種事的,剛才哢哢給你兩下還不明白麽,兩萬塊錢呢。”
“喝!”
蘇鵬深感震驚:“小魚,這兩年你飄了啊。”
心想就那兩張紙竟然值兩萬塊錢,那要是隨手再畫幾張,那不是抵得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了麽。
果然,網傳小魚有錢不是空穴來風。
這錢掙得輕鬆得很啊。
震驚歸震驚,下一瞬他臉上就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
“小魚,你看看我天資如何,努力幾年可不可以當你同行?”
付於對這人打的注意一清二楚。
他身體向後靠,翹起二郎腿:“天資不重要,現在哐哐給我磕兩個響頭,我就收你為徒可好。”
蘇鵬:“我就說像我這樣的榆木腦袋怎麽可能有什麽天賦呢,唉,萬事莫強求啊。”
談笑完畢,話題回到正軌。
蘇鵬心裏滾了兩番,剛才付於說的話他進心裏了。
要說缺德事得罪人,那他真是想不起來。
他這個人向來以和為貴,大學宿舍六個人,屬他的脾氣好了,從來不和人起衝突。
S市嘛,大城市,職場生活不易。
他進的是自家的公司,基層做起,跑業務兢兢業業。
最多撬業務截胡,可那都是憑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