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反應,付於就想使勁敲開他的榆木腦袋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構造。
不懂感情還學人家當情聖。
“你就自我感覺良好吧,我百分百肯定你這和女人有關,照你這尿性,是情債的可能性絕對很高,是不是有什麽愛而不得的愛慕者,還是剛甩了小女友?”
“女友?你是說禾舒?”蘇鵬不太相信,“禾舒那個姑娘很溫柔的,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付於嘴巴一咧,“看來還真有個剛分手的小女友啊,那她一定很喜歡你。”
尖山法的咒法隻能下到物品上,親近的人當然更好得手。
蘇鵬皺著眉頭,思考了很久後排除這個說法。
“沒有吧,我們分手的時候她就隨意鬧了兩下意思意思,也沒有糾纏,更沒有金錢糾紛,而且禾舒是個明星,賺得不少,能喜歡我什麽。”
付於看他這模樣,搖頭晃腦:“魯迅先生說的果然不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隻覺得他們吵鬧’”
人家是不想分手,他卻以為人家隻是意思意思。
“行了,別的不說了,先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吧。”
那句大白話蘇鵬隻聽了個音,屬於有聽沒有懂,聽付於說去他家裏就跟著站了起來。
甚至表情還帶著興奮。
自己的好兄弟成了真正的大師什麽的,感覺真奇妙。
他想著在電視上看到的大師的做派,問:“用不用帶點道具?桃木劍?八卦盤?讓我長長眼。”
“盤個屁。”付於罵了一句。
打白工就算了,哢哢兩萬塊錢沒了還想讓他出道具?美得他。
被拒絕蘇鵬也不惱,看付於收拾,自己就用那隻還沒折騰廢的胳膊點開手機網約車。
付於輕裝上陣。
尖山法確實害人,不過沒有什麽技術水平,解決起來相對輕鬆。
車上,付於搜索了一下付鵬嘴中的那個“禾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