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頓時感覺自己的神經在這一刻跳到了一米開外劈裏啪啦扭作一團。
可實際情況上,他此時全身僵硬,一動不動。
放在肩膀上的手掌遲遲沒有拿開,身後的人也沒有動作。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十秒,白路才鼓起勇氣回頭。
好在對方的那張臉很熟悉,可不就是他剛才找了半天的跟拍大哥。
看見白路回頭,臉上當即就扯出了一抹笑:“我找到路了,跟我來吧。”
對方收回手時,手背擦到了白路的臉頰,溫溫熱熱的。
白路狠狠鬆了口氣,“張哥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麽都不跟我打聲招呼?”
被他叫做張哥的男人在前麵引路,聞言沒有回頭,“我們迷路了,去找路。”
白路又抬頭看。
“我感覺也是,這裏我們之前都沒有來過,看來是走偏了。”
說著他拿出手機,下午四點半,林子裏已經有些模糊了,不知道有沒有隊伍回去了。
他這邊浪費了些時間,希望紅姐那邊進展順利。
他低頭看手機,詢問紅芋的進展,又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道了聲歉。
抬頭才發現張哥走遠了,趕緊抬步跟上。
可是走著走著,他覺出不對了,立馬停下腳步。
這方向不對啊,他怎麽感覺越走越深了呢?
付於把勾在樹杈上的一顆徽章摘下來,手剛伸出去,動作就頓住了。
不等季沉接過,立馬就把東西塞進了他手裏。
對著兩位拍攝人員打了個手勢,付於拉著季沉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出那兩位跟拍人員的聽力範圍後,
才從口袋裏摸出一隻墜戒。
那東西一看就不普通,季沉說不清是什麽材質,看起來有些像銅,顏色偏銀色,隻一眼就知道那是老東西。
這東西還是他第一次看見。
戒麵和扳指有些像,都是寬的,上麵雕著一支桃花,花瓣和花蕊勾勒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