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作人員交涉好,季沉帶著楊禾舒回到了半山腰的營地。
按照付於告訴他的話,進了那頂拿了第一名才能住進去的帳篷。
裏麵空****的,根本不知道徐月娘在不在裏麵。
他不像付於,有選擇看不看見那些東西的權利,隻有徐月娘想讓他看見的時候他才能看見。
“徐月娘。”季沉視線在帳篷裏掃了一圈,“在不在,付於那邊有事情發生讓我找你過去。”
徐月娘本來在帳篷裏待得舒舒服服的,可是這個人一進來就將她撞了個跟頭。
對方身上的那股味道她絕對不會認錯,是那個小道士的血。
“你身上帶著什麽東西?!把那東西處理了再來找我!”
徐月娘簡直是要被這兩人氣死了,她兢兢業業修行到現在容易嗎,一個兩個就知道欺負她。
東西?
季沉把手放進口袋摸了一把,能讓徐月娘忌憚的應該就是剛才付於給他的這道符吧。
“如何處理。”
“隨便找個地方扔了,然後你帶著我去找他。”
有了季沉提醒,徐月娘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山林腹地好像有什麽東西蠢蠢欲動,那股邪惡的味道實在有夠難聞。
換做平常她早就竄出去了,可前幾天硬生生被付於搞的那一出損耗了百年修為。
現在太陽還沒下山,除非附在什麽東西上,否則她的魂體根本不能見太陽。
人當然不能選,要是讓那隻狐狸知道她上了季沉的身,後麵還不知道要怎麽搞她,之前談好的事估計都能吹了。
所以隻能選擇死物了。
而既然是死物,必然需要活人運送,這人選也隻能是季沉。
沒有按照徐月娘說的把東西扔掉,季沉出去轉了一圈。
來參加節目拍攝的八位嘉賓,目前在營地裏的隻有楊禾舒。
她對這方麵有了解,如果向她解釋,絕對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