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在一旁看著,雖不知道兩人說的是什麽事。
可將付於那種怪蜀黍忽悠小孩子的表情看了個一清二楚。
按照他了解的那個付於的性格來看,這些哄人的話聽聽就算了,當真才是可悲。
付於往熊崽子身上拍了一張符,防止徐月娘跑出來。
“這小熊玩偶多可愛,你也用不著那麽嫌棄吧。”
“你不嫌棄你試試!這麽屁大點地方住著能舒服嗎!”
說得那麽輕鬆,這能一樣嗎。
按照他們兩人之前談好的條件,這個身體就相當於她的第二次軀殼,盡管以後還可以躲到別的東西上,但她的根就落下了。
哪個有本事的鬼會讓自己的根落在一個粗製濫造的玩偶裏麵?
付於根本不聽她的拒絕,眯著眼打量那隻玩偶熊的臉,最後憑著感覺將血抹在她的額頭上。
血液剛落上去就立刻被吸收了,原本掙紮的玩偶停止了動作。
付於放開手,那隻小熊玩偶就自己飄了起來,正好處在付於對麵。
“季沉,借你一滴血。”
他現在身上不是所有東西都帶著,靈筆和朱砂都放在村民家裏。
沒有朱砂,用季沉的血效果應該也差不了。
季沉沒有猶豫,抬手就咬破了食指。
付於伸出手腕,季沉連忙將血點了上去,不知有意無意,血色的珠子正好和他手腕上的那顆紅痣重合。
和徐月娘吸收付於的血一樣,季沉的血落在付於的皮膚上沒有幾秒就滲透下去。
和那天晚上的情景極其相似,季沉的那滴血代替了朱砂,如同一抹紅色的魚兒,遊進了付於經脈之中。
付於擺出複雜的手勢,閉上眼睛。
季沉的血液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在他的經脈中驅趕陰氣。
身體中的陰氣受到幹擾,如同受驚的兔子在他胸口亂躥,還沒有到午夜,付於的身體轉瞬之間就變得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