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娘調息完畢,身形從玩偶中衝了出來。
“付於!”
付於腦袋埋在季沉肩膀上,隻抬起胳膊對著她做了個製止的動作。
“怎麽說今天也做了個造型,能不能別這麽粗魯?你可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吧。”
“我大你個龜兒子!”
付於咂咂嘴,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學來的,還真有點當地的味兒。
隻能抬起頭,攤手。
“事情走到這裏我能怎麽辦,看了也知道現在最合適的就是那東西了,否則我們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這兒也一點不冤枉。”
徐月娘恨恨磨牙,卻無可奈何。
沒辦法,她也知道付於說的都是實話,這確實是現在唯一的選擇。
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咽不下這口氣。
她的豪華擬人逼真美顏娃娃啊,小道士給她畫的大餅,還沒兩天呢就飛了。
兩人對視,徐月娘滿眼怒氣,付於雙眼無辜。
僵持了那麽幾秒,兩人同時回頭。
都看見了幾十縷黑氣從大陣中飄散而出的景象。
倒也不是完全黑色,其中還夾雜著幾縷金絲,硬要描寫那種場麵的話,就像是墮落的神聖。
“她想報仇!”徐月娘驚訝得聲音都變調了。
這東西從一出生就被自己父母殺死拋棄,又被他們供奉起來,現在還要親手將供奉自己的人殺死,其中要沾染的業果徐月娘想都不敢想。
“應該是吧。”
這段時間,他一直操控著靈符吞噬大陣的能量。
不是為了破陣,而是為了在等徐月娘的時候可以消磨一些對方的力量。
徐月娘沒醒,就算他破了陣,一人對
上那東西也沒勝算。
“不能再等下去了,季沉,我給你的那道靈符呢?”
季沉什麽都看不見,可敏銳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不同。
“放在營地裏的一位導演身上了。”
付於點頭,將手上的大五帝錢手鏈拆了下來綁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