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於一出去,井上櫻奈的神經明顯有了些許放鬆。
在她眼裏,這個年輕的天師才是最值得忌憚的。
至於麵前這個強大的陰物,手中的寶物為她收服了太多。
今天,就要再多出一個。
地下室的環境並不複雜,四口棺材四個門。
正巧他進的第一個門就是井上櫻奈的房間。
第二個房間他選擇的是左邊。
進去隻看了一眼,急忙又退了出來。
沒什麽可怕的,這裏麵也是一群人。
隻是這群人全都是大男人,每個的脖子上都掛著一根長長的鎖鏈。
身上光溜溜的,被囚禁在一個個的鐵籠當中如同畜生一般。
付於沒去看他們的麵相推測發生了什麽事,隻看每人身上的痕跡就能清楚,這些完全是那個女人囚禁起來的,嗯…孌寵。
身上一陣惡寒,趕緊換了個房間。
可真是不巧,依舊不是關著江水的那間。
這間房間裏擺放著不少的木材原料,角落處還堆放著幾張看起來特殊的光滑布料。
另外一邊站著幾個人形模樣的東西,現在正閉著眼睛。
付於想起了在結界裏看到的那些人,看來這裏是那個女人做傀儡的地方。
他又看了一眼,更加感覺無語。
因為在那邊樹立著的人形東西模樣一個賽一個俊俏。
這女人的口味是真踏馬不一般。
江水聽見了外麵的動靜但不敢出聲。
生怕是自己意會錯了招來橫禍。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房間裏的幾個人如同受了驚的兔子,更加賣力地把自己縮成一團。
“吱呀——”
門被緩緩打開。
江水不想做出頭鳥,幹脆學著別人的樣子低頭攏肩。
可隨即就聽到了一聲輕笑。
“江水,你把自己縮成那個慫樣子,是打算接下來給我表演個滾蛋嗎?”
那嘲諷的笑聲,賤嗖嗖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