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櫻奈簡直不敢置信。
明明田中那個家夥不久前還在她的房間裏。
上麵房間裏也有好多人,怎麽可能說空就空了?
除非他提前收到了消息,可自己這邊感覺到結界被人闖入還沒多長時間。
他怎麽會撤離得如此迅速?
難道他一開始就想要甩掉自己了?
井上櫻奈的這種想法如果讓田中知道的話肯定不能答應。
怎麽說他都沒有到那麽惡劣的程度,在這個女人失去價值之前,他可不會做出割舍自己利益的事。
隻是聽見燕尾服男人的匯報,加上小島介二那邊的錢包事件。
他下意識感覺這兩件事發生得太過巧合。
這才迅速安排人手撤離。
隻是實在時間有限來不及通知她,更何況,為了掩護大部隊的撤離,總要留下來一些吸引人注意的東西。
恰巧。
這次破了井上櫻奈的結界找過來的人目標本就是她。
處處是破滅的希望,之前的那一口舌尖血以及電話上傳過來的打擊,讓她臉色迅速灰敗下來。
弱勢已顯。
可井上櫻奈那雙眼睛依舊如同毒蛇一般。
目光越過徐月娘,看到了門邊站著的兩人。
高挑的男人她剛才見過了,而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少年她也確實眼熟。
這才明白,這兩人就是為了這個少年而來。
“既然二位是為了這個少年而來,盡管帶走就是,大家都是同行,何必非要拚個你死我活。
你們華國有句俗語,‘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我們互相後退一步怎麽樣?”
江水少年直接被井上櫻奈的這句話推到了最前端。
徐月娘回頭看過來。
見著站在付於身後有些畏縮的少年,她臉上立馬就掛了調侃的笑。
“喲,付於,這就是你的徒弟?看這靦腆的小模樣,可比你討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