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寒和為了專心訓練, 在比賽期間向來都處於斷網狀態。
哪怕是在拉脫維亞,也一貫如此。
可以說要不是網上輿論鬧的太大,塗寒和對這事的印象都還停留在芬蘭杯的輿論上。
一群唱衰的人在網絡上扮演著各色的小醜, 先是對自己不看好,而後在得獎後又是瘋狂的進行相關不及實際的造謠。
外行人被忽悠的一套一套的, 內行人倒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而這回,要不是譚儒在短節目結束後主動的與他談起,塗寒和對這三番五次的挑釁是真的一無所知。
他不會去刻意找關於自己名字的信息,007考慮到他比賽的情緒也會自動的過濾。
基於前世看過的諸多輿論紛爭, 塗寒和對和自己相關的各種信息遠沒有譚儒想象中的重視,甚至要不是譚儒,他連之前專門為著他注冊的賬號密碼都記不清個五六七八來。
不過既然都挑釁在門前了, 塗寒和也沒再像之前一樣輕拿輕放,在隨口問了句教練的意見之後, 他二話不說的就按著他刺頭人設往對話框輸入了一長串優美的國粹。
然後在後方明顯刺眼的目光之中刪刪減減,留下最後幾個字。
已閱。
所謂的謠言完全影響不了他,各種烏煙瘴氣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個氣急敗壞的跳梁小醜。
不過也跳不了多久。
譚儒留在美國除了處理程星劍的事情外, 還順便的給塗寒和處理了下尾巴。
雖然說不上完全斷絕了梅·哈瑞斯挖角的心,但至少威懾力少不了。
說真的, 塗寒和最多也就這麽一想法。
不信, 那就自己去看一場。
當然,機酒門票錢自己出,這所謂的費用和他可沒什麽關係。
“還有什麽事情嗎?”他將手機重新交回給了譚儒, 一邊飛快的給自己係緊鞋帶, 一邊詢問道。
這不過隻是塗寒和下意識的例行詢問, 沒想著倒真還等出了教練個回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