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寒和對於比賽結束之後的表演滑的態度向來都是怎麽快樂怎麽來。
因此, 和之前兩個賽季一樣,他對於這賽季的表演滑定位十分的明確。
動作足夠的滑稽以及誇張。
不過他的這種想法因為莫爾頓·韋伯斯特的事情後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塗寒和對自己的狀態認知算是極為清楚,雖然這位運動員的離去對於他而言最多達到了是有些共情的地步, 但在要是想在這種前提下調動起能夠維持整場的情緒,塗寒和自認為他的能力還是夠不到格。
引起短暫的共鳴簡單, 但是如果想要在兩分多鍾的時間裏全程保持同樣的一種為之沉浸的狀態,這可不是1+1=2的問題。
冰麵上的表演除了情感之外還要考慮各種各樣的因素,這一結合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畢竟卓別林喜劇大師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更何況根據他拉脫維亞站的成績,塗寒和給排在最後一位。
緊接著的就是有著特殊意義的一場final集體謝幕。
在喜之後隨即疊加上一層悲哀。
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都不算是符合場景。
或許和維克多·菲利克斯說的一樣, 換一種方式來表演自己這樣一場特別的節目,能夠取得的的效果會不錯的多。
塗寒和這麽想的,第二天也是這麽做的。
當他的名字出現在冰麵上時, 一身燕尾服戴著個高禮帽拿著個手杖的身影隨著光影的照射緩緩的出現在了冰麵之上。
雖然動作依舊滑稽,但是這位冰上表演者本場表演的一舉一動之中卻自然而然的帶有著一種孤寂與哀愁。
如同參加表演的並不止他一人一樣。
誇張的動作之下似乎存有著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冰場上舞者完成的每個動作似乎都在與著這位曾經見麵過的友人進行著一次跨越時空的問好。
不斷變化的手部姿態跟隨著一個又一個繁雜的步伐完成了預先設定好的動作,哪怕不少有著些臨場發揮的改動,但一切完成的卻又足夠的引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