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大實話, 看到阿青哭的這麽慘,嚴爵的第一反應就是欣慰。終於,終於有崽崽和他一樣擁有正常審美了!
他甚至想出去放個煙花慶祝一下。
可惜京市有禁令, 沒有申請不允許燃放煙花爆竹, 嚴爵隻好歇了這個表達心情的方式,然後開始努力思考, 到底該怎麽安慰阿青。
附和著阿青說那隻妖獸真的很醜,醜到慘絕人寰?他瞄了一眼飄在阿青旁邊擔憂地看著對方的灼風,那豈不是很傷灼風的心?
雖然灼風和諾爾的審美與常人不太一樣,但是審美這件事兒, 本身就是主觀的,他總不好因為要安慰阿青去貶低另外兩隻的審美。思來想去, 他決定按兵不動,看看“罪魁禍首”灼風怎麽說, 他跟著學就好。
阿青被嚇哭這件事讓灼風有些內疚。
他早該想到的, 阿青從出生開始就一個人生活在礦洞裏,肯定沒有見識過太多種類的東西,接觸到的大都是稀疏平常的那些, 自然不會有太強烈的美醜之分。換言之,就是阿青的審美是比較正常的。
現在猛地看到這麽醜的妖獸, 一時間被嚇到, 接受不能也是正常。他或許該細心一點, 讓阿青避開。
不過同時他又對老師的審美, 以及老師的兩個同事的審美產生了更多的認知。
瞧瞧吧,阿青都被嚇到哭了, 諾爾都開始僵硬, 隻有他們三個麵不改色的打量著場地中間的妖獸, 另外兩人眼中甚至還有些好奇的探究?
真是可怕的世界,可怕的人類審美,相比之下老師審美奇怪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是對不起阿青,讓他受苦了。
灼風哪裏知道,嚴爵三人麵不改色,完全是因為他們是接受禮物的那一方,又出於禮貌,出於對他們的偏愛與審美“異常”的理解,根本不會當著他的麵,對他贈送的禮物發表什麽有關喜惡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