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幫洗澡這事, **和風險並存,戚白權衡之下,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抵住了**, 扶著牆一蹦一跳準備自己去。
“等一下。”
蹦了沒兩下, 江鑒之逮住蹦躂的戚兔子:
“你的腿得處理一下。”
江鑒之扶戚白坐回去, 找來保鮮膜給他左腿帶石膏裹了兩層,謹防沾水。
戚白坐在床沿, 江教授唇角微抿,單膝點地,怕碰著戚白傷口, 纏繞的動作放得輕緩, 神情專注又珍重。
從戚白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江鑒之頭頂的發旋。
江鑒之認真, 戚白心中還存著的半分旖旎心思散了個幹淨, 心中軟成一片。
輕輕扯了扯江鑒之垂在額際的頭發,戚白放輕了聲音:
“你的紗布也不能沾水,待會兒我也給你包一下。”
江鑒之的擦傷在右胳膊, 但傷勢不嚴重,過幾天結痂了紗布就能去掉。
從事發到現在,關於自己的胳膊江鑒之沒提半個字, 還能把神態自若地把戚白抱來抱去,似乎一點都不受影響。
江鑒之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應了一聲好:
“等你洗後出來幫我。”
此時氣氛正好,江教授如此正經,再想些有的沒的就顯得有點過分了, 戚白便隻點了點頭。
戚白受了傷不便久站, 平日閑置的浴缸派上了用場,江教授把浴缸仔細洗了一遍, 放好水後才扶著又要蹦躂的戚白進浴室。
江鑒之把戚白的換洗衣物好,最後站在門外看著扶著牆的戚白:
“有事叫我,我就在門外。”
戚白就看著江鑒之忙前忙後,聞言笑著點頭:“好。”
非禮勿視,在戚白脫衣服之前,江鑒之關上了門。
戚白伸手碰了碰浴缸裏的水,不熱不涼,水溫適宜剛剛好。
江教授嚴謹周到,戚白洗個澡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
毛巾浴巾從上麵拿了下來擺好,沐浴露洗發水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