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偶爾的直球還挺讓人招架不住的, 戚白心情愉悅地大方任他抱了。
在江鑒之懷裏待著,戚白總算沒有夢中打拳滿床亂滾,難得以什麽姿勢入睡便以什麽姿勢醒來。
以前聽說情侶抱在一起睡覺醒來會胳膊麻渾身酸疼, 可戚白感覺良好。
他懷疑別人口中的睡覺跟他們不是一個意思。
戚白醒來身邊已經沒有江鑒之, 他起床一瞬間忘了自己腿還傷著, 沉重的石膏腿給了他沉痛一擊,掀被子轉身時扭了胯。
江鑒之聽見動靜進來時, 就見戚白一手按著自己左腿,一手扶著腰,痛得齜牙咧嘴。
事後既視感有點強。
江教授:“……”
戚白見江鑒之站在門口, 衝他伸手, 語氣飄忽:
“快, 幫幫我。”
江鑒之放下手裏的東西, 過來給他按摩。
戚白一邊齜牙咧嘴吸氣一邊問江鑒之:
“你幹嘛去了?身上怎麽一股三鮮米線味?”
江鑒之聞言頗有些哭笑不得:“鼻子還挺靈。”
江教授讓人送了早餐,大骨濃湯的三鮮米線並兩碟爽口小菜,因為昨晚念叨著想吃米線。
被江鑒之扶著進了洗手間, 牙膏都不用戚白親手擠。
戚白難得生出絲赧然——
他傷的又不是手。
但這情緒也隻有一瞬,戚言言故意沒事找事,一本正經調侃江教授:
“擠這麽多牙膏, 江教授你一點都不勤儉持家。”
不夠勤儉持家的江教授看了他一眼,也不惱:
“待會兒把工資卡綁你手機上。”
話題轉得有點快, 戚白瞧他,眼裏那意思——幹嘛。
江教授嗓音平靜:“買牙膏。”
戚白不缺錢,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心疼點牙膏, 就是想逗逗江教授。
戚白沒想用江鑒之的錢, 但既然江教授都這麽說了,他便在支付軟件上添加了江教授的工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