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大概持續了整整一分鍾,這一分鍾對於所有人而言都過得十分漫長。
張波忽然全身一鬆,閉上眼。平複了一下心情後,他開口道,“不用了,我承認,是我殺了他。”
陳堯見狀才終於鬆了口氣,還好對方沒有發難,不然,於情於理,法律都不會站到他這邊了。
“說說你是怎麽做的。”李樹德說道。
“昨天下午我收到回信後去找他,看到他正在寫信,而且他剛好寫完了。我去的時候沒有敲門,直接就進去了,他看到是我,就想把這封信藏起來,還質問我怎麽不敲門就進來。我沒搭理他,問他藏什麽呢,然後就去搶那個東西,爭搶的過程中他用手裏的筆把我的手背劃傷了,但我還是把信搶了過來。我看到他寫的‘前幾天的意外收獲’,就知道小宇的事果真就是他幹的!我拿出偵探的回信和那兩張照片,質問他小宇去哪了,他信裏的‘意外收獲’是不是就是小宇。他承認了,一點兒都沒有猶豫,不僅如此,他還挑釁我,說就算我發現是他幹的又怎麽樣,如果我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他就……”講到這裏,張波說不下去了。
“他就怎麽樣?”李樹德問。
張波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說道,“我被趕出家門後,不是沒想過工作,但是我前妻的情人有權有勢,他在行業裏把我封殺了,所以沒有任何公司願意要我。走投無路之下,為了供小宇讀書,我……我偷了以前鄰居家的錢……”
張波艱難地開口,“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人家老人的救命錢,因為我把這筆錢偷走了,那家的老人不久後就離世了。對於這件事,我非常愧疚,早知道這樣,我說什麽也不去會偷他們家的錢。”
“偷誰家的錢也不行!”李樹德嗬斥道。
張波慚愧地低下了頭。
“然後呢?這事跟文耀揚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