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門口，那個昏迷了整整一下午的姚晟終於醒了。
對上陳堯目光的時候，姚晟衝他抱歉地點了一下頭。
林婉兒輕笑一聲，“姚先生運氣可真好，一覺醒來，我們案子都破完了。”
姚晟一聽她這麽說，情緒便有點激動，“破完了？那叔叔他……他到底怎麽樣了？”
“姚先生先別激動，”李樹德又一次拿出了警官證，“我是錦川市刑偵支隊的刑警，你的叔叔文耀揚先生確實已經遇害了，湖麵上的就是他的屍體。”
眼看著姚晟的情緒馬上就要失控，李樹德趕緊說道，“關於‘凶手是誰’、‘你叔叔是怎麽死的’以及‘他都幹過些什麽’等等一係列問題，我稍後會一一給你解答。你也先別急著傷心，現在，有幾個重要問題我希望你能當麵先給大家解答一下。”
姚晟閉上眼強忍著情緒，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別人確認，他還是難以接受。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勉強說道，“好……”
“第一個問題，在湖邊的時候，你跟陳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們兩個會雙雙暈倒？”
“啊？”姚晟一愣，“陳先生也暈倒了？我不知道啊……他沒跟你們說嗎？”
陳堯無奈又解釋了一遍自己間歇失憶的事。
“好吧，其實也怪我，陳先生是好心。”姚晟開口道，“當時方先生去叫人，我看著湖麵上的黑影就情緒崩潰了。盡管還沒有把它打撈上來，但那種情況下，我真的沒法不懷疑這就是叔叔的屍體。陳先生看我傷心過度，就過來安慰我，是我聽不進去勸，還對他惡語相向。結果把陳先生惹毛了，他就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本來情緒就快繃不住了，他再推這麽一下，就徹底暈了過去。後麵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剛剛才醒，醒來後發現人都不見了，就出來找。聽到三樓有聲音就上來了，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你們說明天再走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