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除了第一天季寬瘋狂打了不少電話之外,後麵陸景舒開著機季寬也沒再打來了,陸景舒也說不上來自己心頭那股失落是怎麽回事。
不過也是,季寬那麽討厭自己,當然沒必要找他,那天的事季寬絲毫不吃虧的呀,不能再被標記的人是自己,季寬完全可以當作沒發生一般啊。
有點委屈地撇了撇嘴,陸景舒拉著行李箱上了回A市的火車。
彭莉莉接到電話就和陸明成早早在火車站等著:“一會不許瞎瞧不許瞎聞啊!”
“知道了,不會嚇壞他的。”
“好緊張好激動,快,快拉著我,我怕我高興得昏過去了。”
沒多久陸景舒到站了,出了站就看見等待著他的父母。
想起這些天的經曆,竟覺得有些鼻頭發酸。
“爸,媽。”
“走走走,玩得開心嗎,餓了沒有,來讓爸爸幫你拿箱子。”彭莉莉一張臉快樂開花了,陸景舒一走過來不用故意聞都能聞到一股alpha的味道,她果然猜中了,季寬真是不負眾望啊。
陸明成接過箱子不說話,他也挺開心的,但是因為老婆的警告他不敢亂說話,怕一開口就暴露了喜悅。
“不餓。”陸景舒搖了搖頭,心情並不好,好在爸媽似乎沒聞到味道,看來已經淡了很多了。
車子開了半小時總算到家了,陸景舒在車上睡了一會,車停後他便醒來,迷迷糊糊推開車門,家門口似乎站著個人。
很快陸景舒清醒過來,下意識就想跑可已經來不及了:“叔叔阿姨。”
“季寬啊,我們剛剛去接景舒了家裏沒人,來了很久了嗎,快進來。”彭莉莉一臉熱情,在陸景舒有動作之前就可以迎了上去。
“剛來。”季寬朝著彭莉莉笑了笑,可眼神卻略過彭莉莉看向了陸景舒。
陸景舒被看得心頭一顫,那晚嗯嗯啊啊的記憶一下浮現腦海,身子一下就熱了起來,臉感覺能燙熟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