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舒的大腦空白了兩秒,他剛剛都聽到了什麽?
微微俯身,在陸景舒發愣的時候,季寬輕而易舉在陸景舒唇上偷走了一個香軟的吻:“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小景舒。”
說完季寬拉開房門就離開了陸景舒的房間。
唇上還殘留著季寬帶來的溫度,陸景舒呆站在原地好幾秒都反應不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隨著一聲大門的關門聲,陸景舒才回過神來,季寬走了。
他剛剛竟然說要和自己結婚?!
開玩笑的吧,求婚不都是兩個相愛的人相互戴上戒指單膝跪地這樣的嗎。
首先第一個條件他們就不符合。
他們是兩個相互討厭的人啊。
捏緊拳頭,陸景舒覺得很生氣,季寬現在是因為自己被他完全標記了就拿這事來都弄他嗎,真的太過分了!
“混蛋!”這下終於反應過來的陸景舒氣得大喊出聲,一把拿過**的枕頭就狠狠地往地上砸,好像在打季寬一樣。
季寬哼著小曲回了家,老實說,剛剛他差點緊張得不會呼吸了,表麵卻還要十分平靜說出結婚這種話。
那晚因為陸景舒太難受了,季寬給陸景舒做了臨時標記,可陸景舒不滿於此,一個勁地求季寬完全標記他,主動打開生殖腔,不斷扭著腰求他進入。
誰能把持得住這種**,季寬當然是不負眾望完全標記了陸景舒。
季寬其實拿不準陸景舒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會覺得緊張,但季寬多多少少覺得陸景舒是喜歡自己的,不然怎麽會這般求著他標記他。
難道那晚無論是誰在陸景舒旁邊,陸景舒都會這樣嗎。
想到這季寬眼神陰沉下來,所以他要趕緊套牢陸景舒。
把季寬的話當作是逗弄自己的無聊笑話後,陸景舒很快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景舒啊,有沒有什麽話想和媽媽說呀?”好幾天了,自從季寬那天來了之後也再沒消息了,陸景舒也跟個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彭莉莉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