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陸景舒忙活了一陣把自己造的孽給收拾幹淨了,季寬大發慈悲一般給陸景舒倒了一杯水。
“不用了,我這就回去了。”陸景舒覺得丟臉,怎麽最近老是想吐,該不是真的生病了吧。
“太晚了,別回去了。”季寬揉了揉額頭,酒醒得差不多了。
“放什麽狗屁,我、我回去了!”季寬怎麽能說得這麽自然,他們倆又沒什麽關係,陸景舒一緊張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趕緊轉身就要走。
還沒碰到門把就被季寬一把拉住了:“我說太晚了。”
“太晚了我也能自己......”
“我給阿姨打電話。”
“別!別!”陸景舒連忙轉過身來,季寬就會拿這招威脅他是不是,不明白季寬為什麽非要留他在這睡覺,雖然的確是挺晚了。
“我去洗澡了。”季寬自然是有把握陸景舒不會逃跑,畢竟他一個電話就能讓陸景舒被鎖在家門外。
浴室響起嘩嘩的水聲引人遐想,陸景舒愣愣地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腫的嘴唇。
季寬剛剛是在發什麽瘋呢。
那一聲小景舒似乎還回**在耳邊,季寬為什麽吻他,為什麽叫他的名字。
沒想到自己竟又和季寬見麵了,本想著再也不會有糾葛的。
可身體誠實的反應告訴他,自己是多麽想念他。
想念......
陸景舒咬緊嘴唇,他喜歡季寬嗎?
季寬的笑季寬的壞,季寬發火的樣子季寬欺負自己的樣子。
好像和完全標記沒什麽關係,自己似乎一直都被季寬吸引著。
為了不被季寬看不起,自己卯足了勁從警校畢業,被季寬表揚一次,自己能驕傲好幾天,被季寬打擊一次,幾頓飯都難以下咽。
是喜歡嗎?
季寬這幾年一直頻繁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裏,現在消失了好些天,自己竟真的會想他。
水聲嘎然而止,浴室門被打開,季寬圍著浴巾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