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舒起了個早,在這個房間的記憶實在是不怎麽美好,一晚上都睡得不是很舒坦。
從房間裏出來屋子裏靜悄悄的,陸景舒小心翼翼地朝主臥看了一眼,房門大開,床鋪已經收拾幹淨裏麵空無一人。
客廳也沒人,季寬已經走了嗎。
說不出來這股失落感是從哪來的,陸景舒趕緊收拾好自己也出了門。
他得去醫院看看了,剛剛洗臉的時候又吐了,這麽吐下去他真會虛脫的。
“上一次發qing期是什麽時候?”醫生例行公事問著。
這倒讓陸景舒心裏敲了個警鍾,想了半天緩緩道:“兩個月前......”
陸景舒心裏湧上不詳的預感,來醫院之前他壓根沒往那方麵去想。
可現在想起來,那晚沒有防範措施,而且還進行了完全標記,事後更是沒事任何處理。
“恭喜你,你懷孕了。”
我恭喜你媽個大頭鬼!拿著檢驗報告,陸景舒差點當場把桌子掀了。
這下子事情真的變得不可收拾了。
今天的天氣和陸景舒的心情一點也不符合,豔陽高照,太陽似乎笑開了臉,照得人們懶洋洋的。
頂著大太陽陸景舒從醫院走了出來,他懷孕了。
我呸!
陸景舒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對季寬破口大罵了一番。
現在怎麽辦,他孩子都懷上了,這可不是完全標記的問題了,這比完全標記更嚴重了。
去找季寬告訴他喜當爹了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悄悄把孩子生下來。
一時間陸景舒的腦子裏想了一萬種可能。
突然手機鈴一響把陸景舒嚇了個激靈,拿起來一看竟是季寬。
陸景舒腦子亂得不行,現在都沒想好要怎麽辦,接還是不接呢。
“哪去了?”一接電話就聽到季寬那邊不悅的聲音。
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陸景舒肚子裏一股火:“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