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上的優勢,讓祁糖在接下來的反抗中毫無意義,愣是推不開。
“阿煜哥哥,你別這樣。”
“阿...”
“別動!”
趁著換氣間,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還被對方給吞沒了。
呆滯不安的神情顯露無疑,祁糖隻能順著他的節奏而來,死命攥著床單一角,任由身上人的胡作非為。
或許是酒勁的衝刺,又或許是氣氛的到位。
憑著月色,久久不敢上前的祁糖終於鼓起勇氣摟住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即使知道霍煜不喜歡他,他還是做不到遺忘,刻在骨子的喜歡,他又怎麽能輕易放棄。
說他犯賤也好,說他經不起**也好。
這一刻,他隻想在身體裏保留著最後一絲溫暖。
趁著對方酒醉,他把自己再一次獻給了他。
第二天。
天還沒亮透,祁糖早已起了床,今天就是最後一天,參加完慈善會就該離開了。
站在客廳中瞭望一圈,眼裏竟是不舍,可最終,這個‘家’不屬於自己。
早餐做了炸醬麵,他廚藝不精但口味還行,現在就是等他們醒來。
“啊哈~~”
祁糖剛擺放好餐具,一抬頭就看見霍煜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打著哈切下樓來。
啪嗒啪嗒地腳步聲回**在耳邊,望著他,頓時感到心跳加速,腦海不由閃出昨晚一幕,更是令人羞愧不如。
“呲~~~脖子這麽酸,難不成昨晚睡落枕了..”
霍煜剛停在餐桌上,就時不時地扭動脖子自喃,兩眼瞟著祁糖,似乎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這一吐槽,盯著他渾身發麻,下意識間連忙擺動餐具道:“阿煜哥哥,你快洗洗,準備吃飯,那個..慈善會的時間要遲了。”
“慈善會的時間是晌午,現在不急。”
“這,這樣啊。”
“對,我說昨晚...”
“什麽!”搶了話,祁糖打了個哆嗦,立即嗆道:“昨、昨晚我先睡著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落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