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錯,這幅畫就是那日霍煜帶他回家,祁滔親自畫的,如果沒記錯,應該損壞了啊,怎麽會...
霍煜乾笑一聲道:“嗬嗬~有意思。”
台上主持人喝然舉牌道:“此畫名為‘荊棘花美男’聽說這位畫手是在絕境之時畫下這幅畫,今日貢獻也是想得到更多人的喜愛,起拍價一萬。”
一萬?祁糖一驚,這副畫居然能起拍一萬,是不是有點多了。
雖說祁滔很有繪畫天賦,可這幅畫真的很普通。
“五萬!”
忽然,台下傳來舉牌示意,在聽到主持人的聲音,祁糖更吃驚了。
“六萬!”
“十萬!”
“二十萬!”
轟---二十萬,誰,誰這麽豪爽?
順勢看去,果不其然,隻見王太太繃著臉舉牌示意,高價喊了出來。
“二十萬,還有高出這位太太的嗎?二十萬,一次,二十萬...”
“一百萬!”
吼~
“一百萬,誰啊?”
頓時,會場呼籲一聲,別說他們詫異就是祁糖都嚇得結巴道:“阿..啊煜哥哥你..你..”
“一百五十萬!”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下一秒又被高價嚇住了。
“這又是誰啊,居然出這麽高。”
“就是,誰啊?”
場上大夥不禁竊竊私語起來,順著聲音,霍煜瞟向了左側第七排的男人,有些麵生倒是在哪見過。
周賀霆放下手牌,懶懶地看了他一眼,點頭示意。
“一百七十萬!”
這邊搶的激烈,王太太急的冷汗直冒,再次亮起了手中的牌子,不顧別人的目光故意加價,無論如何,這一次都要拍下此畫不可,絕不能顏麵掃地。
“霍煜,你也加。”劉金翠不由嘀咕一聲。
“一百八十萬!”
“二百萬!”
“二百一十萬!”
“.....”
一次次的比拚一次次的加價,讓王太太快要崩潰了,攥著手中的牌子瑟瑟發抖起來,身旁親屬也是不由勸說她要三思不可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