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陣子花銷太大,宋潤清一聽到楊旭說雙倍工資,眼睛就亮起來。
青年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是被為難了,內心反倒還挺美滋滋的,拿起頭套就要往腦袋上套。
那玩偶套是一隻熊的模樣,又大又重,因為春夏秋冬都要用,卻沒有好好清洗過,顧謹寒站在宋潤清身後都能聞到那上麵的的奇怪汗酸味兒。
“清清,”顧謹寒急忙攔住他,把那個又醜又笨的大熊腦袋從青年手裏搶過來,“別穿,好髒的。”
宋潤清安慰道:“沒事啊,別人也都是這樣穿的,我做的話就有雙倍工資呢,下班就可以帶阿寒你去吃好吃的了。”
“我不吃!”顧謹寒還是不樂意。
楊旭看他們沒上套,又道:“宋潤清,你不幹的話,今天你自己私自外出的事我就記在你出勤表上了,到時發工資時你可別耍賴。”
宋潤清睜圓眸,趕緊道:“做,我做呀。阿寒,聽話,快把頭套給我。”
顧謹寒死活不給,他個子高,兩隻手臂舉著頭套,宋潤清跳起來也搶不到。
楊旭厭煩了,惡聲惡氣地說道:“不做算了,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去外麵招呼客人吧。”
宋潤清也有些急了,說話聲音重了些:“阿寒,快給我!”
“我做。”顧謹寒實在不願意讓宋潤清帶這個髒兮兮的頭套,咬咬牙,對楊旭說道,“清清個子也撐不起這個玩偶,我做會比他更合適。”
楊旭冷笑:“行啊,哥不欺負人,這樣也給你們算雙倍工資。不過你得把外套脫了,玩具熊得表演,你穿太厚不方便。”
顧謹寒怕宋潤清再搶,迅速脫掉羽絨服,套上那層熊衣,然後推著宋潤清往外走:“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快去外麵工作吧。”
宋潤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出了雜物間。
楊旭向顧謹寒簡單交代了一些該做些什麽,又給了他厚厚一遝活動傳單,就讓男人出門沿著商業街走,去招攬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