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服太過厚重,男人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變得又悶又沉,可即使這樣,還是和顧謹寒的聲音極其相像。
齊寧瞠目結舌地看著麵前的大熊玩偶,還是不敢確認他就是顧謹寒。
顧家的大少爺,顧謹寒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啊?
在齊寧的印象裏,顧謹寒是個高冷淡漠不苟言笑的人,和周樂書愛玩愛笑的性格大相徑庭,兩人能成為好朋友也算是奇事一樁了。
學生時代時周樂書經常邀請顧謹寒來家裏玩,兩人在房間裏打電動,那時年紀還小的齊寧便會幫爺爺給他們送水果甜點什麽的。
齊寧不喜歡顧謹寒,每當這個人來周家,周哥便會打發走他。他就不能呆在周哥身邊,讓周哥教自己做作業了。
齊寧想起那些事,皺起眉,語氣也微微帶上了些敵意:“我問你話呢,你是顧謹寒嗎?”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顧謹寒,那他即使不認識自己,也該認識周哥啊。他難道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找他,為什麽要躲在這裏,讓周哥白白擔心那麽久。
顧謹寒?
突然聽到這三個字,顧謹寒內心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顧謹寒感到頭隱隱作痛,他遲疑地問:“你認識我嗎?這是我的名字嗎?”
“你在開玩笑嗎?”齊寧被氣笑了,“你自己叫什麽自己不知道嗎?難不成你被顧遷流找人揍了一頓,傷到腦袋失憶了?”
顧謹寒誠實地回道:“我確實不記得以前的事。“
齊寧:“……”
齊寧看著麵前憨態可掬的熊臉,突然有些恍惚,自己是瘋了還是在做夢,莫名其妙把一個奇怪的男人認成了顧謹寒,還跟他說這麽多廢話。
他完全失去耐心:“你把臉露出來再說。”
顧謹寒也想知道這個人究竟認不認識自己,便打算取掉頭套。
“寧仔,你在這兒幹什麽呢?”這時周樂書買好麵包從店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