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寒剛才就一直盯著宋潤清的嘴唇看,心裏癢癢的,極想親他,但因為清清說過不能在外麵做這種事,所以竭力忍住了。結果現在青年居然自己親上來了。
青年的嘴唇溫熱柔軟,帶著清甜的奶油香味兒,稍碰即離,就像是在故意釣人似的。
顧謹寒感覺腦子裏有根弦啪的斷開一般,剛才因為那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而引起的不快頓時消失不見,找回記憶這件事也拋到一邊,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宋潤清,想和青年親近。
“再親一下好不好?”男人雙眸黑沉,渴望地望著俊秀漂亮的青年,祈求道,“清清,再親一下我就乖。”
宋潤清原本隻是想安撫一下他,卻沒想他的行為卻讓顧謹寒更加急躁。
他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迫不及待的顧謹寒用高大的身子擋住去路。
男人手上套的寬大的毛絨熊掌緊緊握住他的腰肢,而後便俯身朝他吻過來。
自從兩人上次就親親事件談過話後,宋潤清現在心裏已經完全將顧謹寒當作媳婦了,雖然媽媽說過這種事不能在外麵做,但現在沒有人能看見他和阿寒,應該也就沒事吧。
宋潤清一邊在心裏因為自己變成壞人而羞愧內疚,一邊卻還是溫順地仰起小臉,縱容地張開唇。
兩人青澀而又纏綿地接吻,黏糊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天氣依舊寒冷,他們氣喘呼呼地對視,臉頰都因為這偷偷摸摸的甜蜜舉動微微泛起紅暈。
宋潤清看著男人的俊臉,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心跳得好快,臉頰更是像著了火似的燒得慌。
他擦了擦唇邊的口水,又害羞又窘迫地垂下眸,纖長的睫毛微顫,軟綿綿說道:“我真的要回去啦,呆會兒再來找阿寒你。”
顧謹寒麵容看起來冷靜鎮定,手上卻還緊緊攬住宋潤清的腰,男人眸色濃黑,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死死黏在宋潤清身上,語氣透著說不盡的依賴:“那我等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