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灼還沒找到合適的時間跟許因好好談談,許因就曠課了。
他以為這次又是遲到,可等到快下課,許因還是沒有來,問了班上的同學才知道,他今天就沒來學校。
方世灼心裏有些不安,思緒都跑遠了,在板書的時候寫錯了一個符號。
等下了課,他連辦公室都沒回,去找班主任了解情況。
“劉老師,許因今天是請假了嗎?”
畢竟學生請假也是常有的事,何況這兩天降溫,天氣冷得厲害,流感肆虐,連方世灼都不能避免有點鼻塞,三天兩頭就有請病假的學生。
班主任正為了這事頭疼:“沒有,他根本沒跟我請假!”
方世灼看了眼時間,他上午倒數第二節 課,就算是睡過頭也不可能睡到這麽晚。
許因曠課了。
“我給他打電話一直是關機,他家長的電話也沒人接。”劉老師焦頭爛額,“我正想去找你呢方老師,你不是跟許因熟嘛,知道怎麽能聯係到他嗎?”
方世灼搖搖頭,他跟許因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
而且許因的手機關機,那微信聯係到他的幾率微乎其微。
“昨天放學還好好的,今天說不來就不來了。”劉老師歎了聲氣,“班上也沒跟他關係好的,一個知道他家地址的都沒有。”
說到地址,方世灼忽然想起來他知道。
不過他隻知道許因住哪個小區,並不知道具體的門牌號。
方世灼問:“之前學校讓填入學資料的時候,他有沒有填具體地址?”
“這……”許因是從其他班轉過來的,入學資料並不在劉老師手裏,“我得問問他之前的班主任。”
方世灼翻開通訊錄,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許因的電話,兩人聯係一直用的微信。
他打開許因的對話框,聊天記錄停留在許因請他吃飯那天。
從那天起,他們似乎就慢慢疏遠了,隻是到今天,方世灼才猛然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