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薛袁提出要跟方世灼去吃飯。
“我來之前吃過了。”方世灼說,“先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不是吧?”薛袁抱怨,“你什麽時候吃的,我餓了一晚上,就等著這頓飯呢。”
方世灼找理:“你也沒說要吃飯啊。”
薛袁狐疑地打量著他,“跟誰吃的?如實招來。”
他篤定方世灼是和別人一起的,雖然他們沒約好要吃飯,但他以為這點默契兩個人還是有的。
方世灼被他看穿,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轉移話題:“你明天不上班?”
薛袁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我怎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啊,吃個飯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
他們的共同好友多,基本方世灼認識的人他也認識,方世灼不說,要麽是不能說,要麽是他不認識。
他猜測:“不會是丁孟宇吧,你們複合了?”
方世灼無奈:“不可能的事,你別瞎猜。”
“不是就行。”薛袁拍著胸脯壓驚,透露道,“他跟他那小男友分手了,我還以為他又回來找你了。”
確實是回來找過他,不過方世灼不是那麽容易心軟的人。
原則性的錯誤,一次就是死刑。
薛袁幸災樂禍地問:“你猜怎麽他倆為什麽分手?”
方世灼沒有半點興趣。
“你肯定想不到,他的小男友把他綠了!”薛袁罵道,“活該!”
方世灼還真是沒想到,畢竟當初他們分手是丁孟宇綠了他。
該說是天道輪回,還是惡有惡報呢。
不過丁孟宇的一切都已跟他無關,他隻關心自己的好友:“行了,不是餓一晚上了嗎,還不去吃飯?”
“你真不去?”
方世灼還沒消化,搖頭:“不去。”
薛袁不勉強他,隻是眼尖得很,發現他今天戴了圍巾。
“這圍巾不錯。”他隨口誇了句,畢竟印象裏方世灼很少戴圍巾,“改天我也買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