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寒假,方世灼過得也一點都不悠閑。
他幫著母親準備年貨,打掃房間,陪父親喝茶下棋,還要空出來時間做下學期的教學計劃。
另外,他還給許因做了份單獨的複習計劃。
臨近春節,來家裏走動的親戚朋友逐漸多了起來,方世灼難免要陪著坐上一會兒,一天下來心累身累。
除夕這天,方母在廚房裏忙活,方世灼在一旁幫忙,讓她別準備得太多。
“知道,就簡單炒兩個菜,中午的剩菜還沒吃完呢。”
他們家向來沒有吃年夜飯的習慣,三個人也吃不了太多,簡簡單單一家人坐在一起就行了。
方世灼切著菜,不時看兩眼時間。
他沒有給許因具體的時間,畢竟家裏的飯桌也不能缺席,這樣的場合,一年隻有一次。
“媽,我吃完飯出去一趟。”
方母近乎審視地看著他:“大年三十的,去哪兒啊?”
方世灼隨口編了個理由:“約了朋友看煙花。”
“朋友?”方母的眼神更不對了,“我看小薛發朋友圈在香港呀。”
她隻知道薛袁這一個朋友,其他的從沒聽他提起過。
再說,一般的朋友,哪兒會在大年三十把人喊出去看煙花呀。
光是聽這描述,方母就覺得他們關係不一般。
“不是薛袁。”方世灼隻好坦白,“這個……朋友,他父母都不在這邊,自己過年,我去陪他一下。”
方母一聽,覺得怪可憐的,便沒再追問。
“行,那你早點回來,明天還要走親戚。”
“嗯。”
方世灼隻簡單吃了幾口飯,春節晚會還沒開始,電視裏播著新聞,方父方母看得津津有味。
他正要回房間換衣服,門鈴響了。
方世灼去開門。
見來客人,方母趕緊過來接待:“這是經常和我一起跳舞的張阿姨,就住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