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星橋簡直就是在瘋踩姚敘的興奮點,不知死活無所畏懼。
這讓姚敘又激動又覺得恐懼。
他抬手抓住那條絲帶,閉上眼,站在那裏深呼吸。其實,他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麵對倪星橋。這些年,這個人因為自己吃盡了苦頭,他還想怎麽樣呢
倪星橋不再出聲,就那麽靜靜地等著姚敘回應他。其實他心裏很緊張,緊張到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呼吸了。
倪星橋覺得很燥熱,額頭滲出了汗,手心也濕了。他隻是很清楚,今天絕對不能讓姚敘輕易走出他的家門,不然,機會可能就不再來了。
姚敘睜眼的時候,眼睛發紅,在倪星橋看來簡直就是一頭瀕臨爆發的野獸。
那投向他的目光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好像下一秒就會把他拆吃入腹。
倪星橋一瞬間有些打怵,對這樣的姚敘,他並不熟悉。
但即便內心有些不安,倪星橋還是勇敢地往前邁了半步,因為他知道,就算眼前的是惡龍,惡龍也還有另一重身份——愛著他的姚敘。姚敘對他,從來不會真的傷害。
不管過了多久,倪星橋都還是會堅信這一點。他握住姚敘的手腕,希望對方明白他的心意。下一秒,倪星橋的手被抓住,兩個手腕一起被拉到頭頂,被紅色絲帶緊緊綁住。
緊接著,他被抵在了牆上,被咬破了嘴唇。姚敘意識到,之前倪星橋說得對,他簡直就是無可救藥的自私鬼。他就是仗著倪星橋愛他,所以才這麽三番五次地折騰對方,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害對方,卻總是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姚敘當年在醫院時,趁著短暫的清醒時間寫了信給倪星橋,可是他的信總是寫了一半就沒辦法繼續。在那封信裏,他就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你的愛向陽,繁花錦簇,讓人往光明的地方去。而我的愛,是陰暗潮濕角落的苔蘚,隻會讓路過的人腳下一滑摔得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