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嚴騫個子高,沈夏剛好撞到他下巴,梆得一聲,還挺響。
男人痛得眯起眸,恍惚間感覺有個濕潤潮熱的東西去捂自己下巴的手上掠過,視線清晰後,腦袋硬得小王八殼子一樣的小啞巴緊張抿著唇,白皙清秀的臉蛋擠出兩個可人的小酒窩,衝他露出討好的笑。
芋沿。秦嚴騫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不對勁,狐疑道:“你剛剛幹什麽了?”
沈夏裝傻充楞不回答。
正好這時劉叔打開隔板向男人報告:“秦先生,剛才有輛車突然從右邊竄出來,我急刹車了一下,你們沒事吧?”
趁秦嚴騫和劉叔說話,沈夏趕緊偷偷在背後把濺出冰激淩汁的杯子扔進垃圾桶。
消滅完“贓物”,沈夏看到男人還在那兒揉下巴。
他那一下真的不輕,秦嚴騫那片都被他撞紅了,好在男人看起來沒生氣,隻淡淡瞟了一眼他。
沈夏又心疼又內疚,伸出手摸上去。
他身型不大,手也小小的,很軟乎,帶著從冰激淩杯子上汲取的涼意,輕輕覆在秦嚴騫俊削的下巴上,細細慢慢地揉。
因為姿勢,兩人靠得很近,秦嚴騫甚至都能嗅到小啞巴吐息間的草莓冰激淩的味道,甜甜奶奶的,男生嘴角還殘餘著沒來得及擦掉的奶油,白色的**粘在粉潤微張的唇瓣上。
分明是張清純俊秀的臉,可一舉一動都忍不住讓人生出想要將這張白紙狠狠玷汙染髒的欲望。
秦嚴騫心跳莫名有些加快,尷尬地拍開男生的手,從濕巾盒掏出一張濕巾,捏住沈夏軟乎乎的臉,冷聲說道:“吃個冰激淩都能弄臉上,你還是小孩子嗎?”
沈夏無措地仰著臉,讓男人把自己唇角的奶油全部擦幹淨。
秦嚴騫的動作有些用力,小啞巴粉嫩的唇瓣被他用濕巾摩挲得嫣紅,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漬,眼神懵懂地望著人時,看起來反倒更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