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啞巴搖頭拒絕,秦嚴騫道:“那我和修軒一起去了。”
柳修軒早就想和秦嚴騫一起去參加這種晚宴了,但秦嚴騫一直覺得他的腿還沒好完全,不便讓他多走動。
沈夏:“!!!”
不行,他不才想男人和那個壞青年單獨呆在一起。
沈夏迅速脫了自己身上的小熊睡衣,赤著身子跑過去把衣服換上。
他的右臂還是沒什麽力氣,軟軟的,扣個扣子扣半天,秦嚴騫看不下去,幫他係上了。
沈夏乖乖仰著臉,讓男人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
秦嚴騫垂著眸,修長的手指繞過男生抬起的纖細脖頸,熟稔地給小啞巴打上領帶。
“打好了。”秦嚴騫打好了領帶,順手把男生領口的細小褶皺撫平,說道。
沈夏低頭看看自己整齊的領口和領帶,清澈潤黑的眸彎起來,高興地踮腳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用手比劃道:“謝謝嚴騫!”
男生的吻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就像以前表示對他的親昵,無數個親吻在他臉頰的吻和擁抱一樣,但秦嚴騫的心卻不由咯噔了一下。
自從上次在車上察覺出自己對小啞巴明顯不正常的情緒後,秦嚴騫就沒像以前那樣任由沈夏黏著自己了,就算有時沒那麽忙,也會刻意晚些回家,一般那時沈夏都抱著自己的小毯子睡著了。
秦嚴騫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比自己小六歲的弟弟生起欲望,在他看來,沈夏完全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但每次幫小啞巴清洗身子,男生纖細**的身體都在明確地告訴他,這是一個發育成熟的成年人。
還是一個十分白皙漂亮,有足夠性**力的成年人。
偏偏身體的主人卻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仍舊用那種濕漉漉的懵懂眼神看著他,一副乖乖軟軟地任他擺弄的模樣。
秦嚴騫也是個成年人,好幾次都想把沈夏給扔出去,煩躁得洗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