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這一去就去了一周,那天回來的時候隻有秦禾一個人,戚寧問了問才知道是江恪野摔了,問題不嚴重,但實在走不成路,所以剛從醫院出來就被他家人接回了家。
戚寧心情不好,連神經一向大條的秦禾都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低氣壓,有幾次他回過頭想說話,然而一觸及男生滿是陰鬱冷凝的目光就把到了嘴邊兒的話咽了下去。
他不敢。
不是他慫,主要是戚寧氣場太強。
高中不讓帶手機,但總有人不服管教,經受不住**,偷偷摸摸帶著在沒有老師的時候偷偷摸摸玩。
秦禾就在玩。
高三學業繁重,各種課本資料試卷堆成了一座小山,桌兜裏根本放不下,就堆在課桌上,完美的擋住了老師的視線。
秦禾在和江恪野聊天。
秦禾:[野哥,你怎麽樣了?]
江恪野:[很好,非常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秦禾:[什麽時候來學校啊?]
江恪野:[下周吧,今天都周五了,就剩下明天一天,我去幹嘛?!]
秦禾:[行吧。]
上課時間,就算老師不在,玩手機也是玩的心驚膽顫,生怕被來巡查校領導逮到,秦禾抬頭看了看,翻了兩頁書,把手機放在一個相對安全、能被遮擋起來的地方,繼續跟江恪野發消息。
秦禾:[野哥,我跟你說個事。]
江恪野:[什麽?]
秦禾偷偷往後瞄了一眼,見戚寧正低著頭做題,從他這個角度,隻能看到男生薄而淡的唇。
秦禾:[你的新同桌,戚寧,這兩天有點兒不對勁。]
江恪野:[???]
秦禾:[他宛如一個丟了媳婦的男人,天天陰沉沉的。]
江恪野:[……]
看著秦禾發過來的消息江恪野眨了眨眼,在腦袋裏幻想了一下秦禾所形容的戚寧的樣子,覺得有點兒扯。
戚寧頂多算是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