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跟秦禾發完消息正準備打遊戲,江恪野就感覺到了腿部在一點點發熱,和那晚一樣,伴著癢痛。
最近魚尾巴不太聽話,總想出來透透氣。
江恪野抓了抓頭發,煩躁又無奈的起身,再怎麽說魚尾巴也是他自己的,他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泡著了。
在浴缸裏放了水,江恪野抬腿跨進去,下一瞬,男生修長白皙的兩條腿被一條藍色的魚尾巴取代。
相比之下,浴缸就有些小了,江恪野沒辦法將整條魚尾巴都浸泡在水裏,露出的魚尾在浴缸邊緣輕輕拍打著。
他的魚尾巴是像天空一樣的湛藍色,靠近尾巴的地方帶著點兒銀色,看上去幹淨漂亮,又不失驚豔。
江恪野掬了兩捧水澆在尾巴上,開心的打開浴缸旁邊的櫃子,裏麵有一個精致的木盒子,拿出來打開,圓潤晶瑩的珍珠堆積在一起。
挑了兩串珍珠手鏈帶在手腕上,江小魚美滋滋的抬起手,潔白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光。
在水裏泡了一會兒,尾巴喝夠了水,江恪野依依不舍的摘下珍珠手鏈,收起來放好,把魚尾巴變回去,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他們約的是周六晚上吃火鍋,江恪野擔心自己尾巴不聽話,直接在魚缸裏泡了一下午,快到約定的時間了,才出來開始收拾。
火鍋店離的不遠,他也就不著急,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震,應該是秦禾發的消息,江恪野掏出手機打開,果然是秦禾。
秦禾:[野哥,我們都到了,你到哪兒了?]
江恪野:[三分鍾。]
秦禾:[行,我們仨都在門口站著,你一過來就能看到了。]
江恪野:[好。]
回完消息,把手機塞進口袋,江恪野加快步伐。
江恪野確實一過去就看到了他們三個人,秦禾和杜伽燃蹲在馬路邊兒勾肩搭背的,杜伽燃指尖還夾著一支煙,戚寧站在他們旁邊的樹下,身形修長挺拔,麵色冷峻,被籠罩在陰影裏,看起來孤獨又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