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喝著,到最後,江恪野已經撐不住了,他坐在椅子上,半睜著眼睛盯著虛空裏一個點,抿著唇,唇色殷紅,像一具精致的瓷娃娃,乖巧又無辜。
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但隻要仔細觀察他的眼神就會發現,裏麵盛滿了茫然和迷惑,不見一絲清明。
“野哥,來!繼續喝!”
秦禾也喝多了,顯然,他和江恪野是兩個極端,剛坐下,就把杯子裏倒滿酒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關到交警隊!”
戚寧:“……”
然後也不管有沒有人跟他碰杯,秦禾自顧自的開始喝酒。
“吃飽了嗎?”戚寧借著桌子的遮擋,握上江恪野的手輕輕捏了捏:“還想吃嗎?”
江恪野真是醉的不輕,腦子裏這會兒昏的厲害,思想意識都不清晰,感覺到有人捏自己的手,他蹙了蹙眉,努力睜開眼睛,凶巴巴的說:“不許捏我!”
凶凶的,還帶著絲委屈,再配上他那人畜無害的臉和眼神,戚寧心髒瞬間短路,握著他的手猝然用力。
“疼~”
江恪野感覺到疼,顧不上凶人,立馬委屈下來,可憐巴巴的,撇著嘴小聲說:“讓你捏就是了,你輕點兒……”
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被小貓輕輕撓了一下,弄的他心裏癢癢的。
“好,我輕點兒。”
戚寧一根根摸索著他的手指,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將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跟他十指緊扣。
一張桌子上也就戚寧沒喝酒,他看了看,秦禾撐著頭差不多快要睡著了,江恪野乖巧坐著,一臉茫然,也就杜伽燃還好點兒,至少看起來還算清醒。
時間也差不多了,戚寧把杯子裏的水喝淨。
“你們吃好了嗎?”
杜伽燃:“好了。”
戚寧:“那咱們走吧。”
杜伽燃看了看另外倆人:“他們兩個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