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後一節下課,江恪野幾個人去吃飯,杜伽燃是體育課,早早去餐廳占了位置,順帶幫他們買飯。
江恪野他們到的時候,杜伽燃已經吃起來了,旁邊三個空著的是他們的位置。
“哦吼!”
秦禾快步走過去在杜伽燃旁邊坐下,攬著他肩膀笑嘻嘻道:“你這速度挺快啊。”
這時候大部分人都還在排隊,他們卻已經能吃上飯了。
“提前跑過來了。”
杜伽燃一臉嫌棄的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扔下去,側過頭,正要說什麽,眸光一凝,瞳孔縮了縮,死死盯著秦禾脖子上的紅痕。
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
這玩意兒一看就是被別人吸出來的。
“你,脖子上……”
江恪野走過來,看到杜伽燃盯著秦禾脖子在看,聽他要問,嘖了兩聲,帶著兒幸災樂禍的說:“他被人啃了。”
杜伽燃眸光一下就沉了下去,連著聲音都低的異常:“誰?”
神經大條的江恪野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坐下自顧自的說:“我們班體委,一個Alpha。”
“臥。槽!”秦禾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皺著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憤:“野哥你別說了,我特麽想錘爆那廝的狗頭!”
戚寧不參與討論,他抬眸看了眼杜伽燃,眼中劃過了然。
杜伽燃的心思太明顯了,隻要有心,到處都是蛛絲馬跡,可偏偏他身邊這倆人都是神經大條,腦袋缺根筋的,根本不會往那種地方想。
“他為什麽給你種草莓?”杜伽燃捏著筷子的手不動聲色的緊了緊,聲音平和的問道。
“我也想知道。”秦禾氣呼呼的,嘴裏吧啦吧啦就開始罵:“老子正走著,那狗比突然跑過來,拽著我就給我摁樹上了,說最近挺流行互相吸草莓,然後就給我種了一個!”
杜伽燃垂下眼,棱角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