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在臉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見秦禾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捂著脖子,一如之前在操場剛被陸擎啃的時候。
“你這是又咋了?”江恪野剛啃了塊戚寧喂的巧克力,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眯了眯眼睛。
秦禾把手放下,兩顆豔麗的小草莓闖入視線,不僅多了一顆,原本的那顆顏色似乎又重了。
“你又被誰咬了?!”
秦禾宛如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癱在椅子上:“姓杜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秦禾突然坐直了身子,笑著說:“但是我也給吸回去了,現在他脖子上也有一個。”
江恪野:“……”所以這倆人是借著去買水的名義互咬嗎?
沒到上課時間,秦禾看了看低著頭做題的戚寧,又瞅了瞅一臉散漫的江恪野,敲了敲桌子,“野哥,你過來一點兒。”
看到他眼中不懷好意的笑,江恪野覺得事情不對,捂住脖子:“你想幹嘛?!”
這貨不會也想給他吸草莓吧?!
那可不行,他還是個幹幹淨淨的Omega呢。
“你不會以為我要給你種草莓吧?!”秦禾比江恪野更驚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臥。槽!”
江恪野:“……”看來不是。
往前麵挪了挪,江恪野索性直接趴到桌子上,秦禾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野哥,你跟戚寧都在一起了,正好,你給他種個草莓唄,讓別人也知道他有Alpha了,省的其他人瞎惦記。”
聽秦禾說完,江恪野歪頭看向戚寧,男生低著頭,脖頸白皙,他還記得那裏的味道,是甜膩的奶糖味。
如果再附上一抹紅痕,江恪野愣了下,覺得嗓子有點兒癢。
他突然好想把戚寧摁在牆上給他種草莓。
他們現在好歹是戀愛關係,親都親過了,種個草莓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晚上一共三節課,第一節 是自習課,常叔作為班主任,肯定是要進教室的,在班裏轉了兩圈,常叔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