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四個人,也不用做太多,戚寧炒了五個菜。
“好了,可以洗手吃飯了。”
戚寧將菜都盛出來,杜伽燃端著放到外麵的餐桌上,江恪野碰了碰秦禾,從沙發上起來:“走了,幹飯!”
秦禾幫杜伽燃端菜,江恪野洗了手,幫忙拿碗筷。
“喝酒嗎?”戚寧從廚房出來,看了眼餐桌,問道:“還是喝飲料?”
“啤酒?”
“不是,葡萄酒。”
“喝!”
秦禾坐在杜伽燃旁邊,江恪野坐在他們對麵,戚寧走過來拉開江恪野身側的椅子坐下。
葡萄酒的木塞已經打開,秦禾雙眼亮晶晶的,嘖了聲感歎道:“野哥,你們這小日子過的也太幸福了吧?!”
“嗯哼,那可不。”
戚寧給每個人都倒了酒,江恪野想了想自己和戚寧住在一起後的日子,其實也沒什麽,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隻有晚上回來後才算得上單獨相處,前一段為了期中考試,他基本都被戚寧摁頭學習,雖然懲罰和獎勵有點兒那啥。
想到這裏,江恪野才想起來另一件事,他的期中考試獎勵戚寧還沒給他。
戚寧手藝不錯,幾個大男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桌子的菜很快就被橫掃幹淨,桌麵上一片狼藉。
江恪野吃了兩碗米飯,這會兒正癱在椅子上,戚寧的手在他肚子上輕揉著。
“唔……好飽。”愜意的眯了眯眼睛,江恪野打了個飽嗝。
戚寧抽了張紙巾,擦掉他唇角殘留的油漬:“肚子難受不難受?”
平日裏江恪野都吃的很少,一碗米飯就可以了,這次竟然吃了兩碗。
“還好。”剛開始有點兒難受,但這會兒被戚寧揉了揉,好了很多。
“去沙發上躺會兒?還是轉悠轉悠消食?”
“躺著。”
江恪野一吃飽就愛困,所以經常一吃過飯就躺下了,讓他走走路簡直就是在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