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直開江恪野,最後兩把,秦禾開的杜伽燃,他運氣不錯,兩張牌都比杜伽燃的大。
杜伽燃把牌扔到中間:“真心話,問吧。”
真心話比大冒險要好得多,秦禾想了想,問了一個看起來很正常,他又很好奇的問題:“你今天說你喜歡Alpha是真的假的?”
杜伽燃抬眸看了他一眼:“真的。”
秦禾被他看的心頭一跳,逃也似的躲開他的眼神,“哦。那我問完了。”
最後一把,秦禾依舊開的杜伽燃,他比杜伽燃的牌大。
“真心話。”
不知道為什麽,一對上杜伽燃的眼神他就想跑,秦禾強裝鎮定,繼續問:“那,那你有喜歡的Alpha了嗎?”
杜伽燃更深的看了他一眼:“有。”
伴隨著他的回答,秦禾心髒突然開始劇烈的跳動,主要是那飽含深意的一眼,看的他頭皮發麻。
江恪野看了看秦禾,又瞅了瞅杜伽燃,用胳膊肘碰了戚寧一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戚寧,咱家有沒有度數高一點的酒?”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局勢現在已經很明顯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幫這倆人一把。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戚寧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笑道:“你確定要這樣?”
“我就是起個輔助作用。”江恪野點頭,解釋說:“我又不是硬摁著他倆讓他倆親嘴睡覺,就是單純讓他們被酒精麻痹一下思想而已。”
戚寧:“……”
“哎呀,到底有沒有?”
“有。”戚寧無奈:“我去拿。”
“好。趕緊去。”
戚寧起身,江恪野迅速把牌攬到自己麵前,接下來是杜伽燃坐莊,秦禾不解:“野哥,你要坐莊?”
“不是,等會兒再玩這個。”江恪野把牌洗好,說:“一直玩這個多沒意思,戚寧去拿酒了,我們先喝會兒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