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趕緊把杯子給我放下!”
杜伽燃反應遲鈍,手腕被緊緊抓著,他抬眼看著秦禾,眸光裏帶著明顯得疑惑和茫然。
這是秦禾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比起他和江恪野,杜伽燃是非常冷靜的那種,相對來說比較成熟。
現在杜伽燃呆愣愣的看著他,眼睛裏沒有焦點,像是在看他,又不像。
“嗯,不喝了。”
杜伽燃任由秦禾奪走他的杯子,下一秒,他轉而握住秦禾的手,固執的、緊緊的像是抓住了什麽一鬆手就會丟失的珍寶。
江恪野喝的不多,但也有點兒頭暈,抱著戚寧胳膊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一歪頭看到杜伽燃和秦禾抓著手腕不知道在幹嘛,蹙了蹙眉。
“你們倆幹嘛呢?掰手腕回家再掰行不?”江恪野嘖了聲:“現在該走了,再不走老板要攆人了。”
秦禾這才反應過來,手還被杜伽燃抓著,他掙了掙,沒掙開。
“艸!姓杜的,你趕緊鬆開!”
隻是被抓著手腕也就算了,可杜伽燃還看著他,用那種特別茫然又委屈的目光看著他。
杜伽燃不止沒有鬆開,還執拗的握住了他的手,雙手交握時對方滾燙的體溫順著他的掌心傳過來。
秦禾心髒都像是被火焰灼燒,靈魂一顫。
“不鬆。”杜伽燃終於給了他回應,吐出兩個字。
“……”
江恪野見他們沒動靜,手還握著,嘖了聲:“我說,咱們先走行不?等咱們出去了,別說牽手,就是親嘴都行。”
“沃日!野哥,不是我!”秦禾努力掙紮,無辜的說:“真不是我,是姓杜的狗東西不撒手。”
“那你就牽著他走。”
“……”
掙又掙不出來,秦禾根本沒別的辦法,隻能牽著杜伽燃走,剛出門,握著他手的那隻手就一點點摸進他的手縫,跟他十指緊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