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很難。”
戚寧回頭看了眼,其實他很慶幸江恪野是Omega。就像杜伽燃,喜歡秦禾,上次明明想要標記秦禾,卻怕對方疼,硬是忍著,最後被秦禾咬了一口,在家呆了好幾天。
Alpha和Alpha在一起,感情上可能很美好,但在有些時候,是很痛苦的。
“這個看他們自己了。”戚寧握住他的手,抓著一起放進自己兜裏:“畢竟Alpha的易感期確實難捱,而且那個時候,其他的Alpha隻能讓他們感覺更加暴躁。”
“在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最想要喜歡的人陪在身邊,可偏偏喜歡的人又不能靠近……”
戚寧看著秦禾和杜伽燃,突然就想到了他小叔,喬青瓷現在也是Alpha。
“太難了。”
江恪野歎了口氣:“看造化吧!”
邊走邊打車,戚寧攔了一輛車,看了看後麵的杜伽燃和秦禾,杜伽燃喝多了,得先讓他們走:“你們兩個先走吧,我們倆等會兒。”
秦禾拽著走不穩的杜伽燃過去,看了看他們倆:“那我就跟他先走了,他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家。”
“嗯,去吧。”
幫忙把杜伽燃送上車,戚寧關上車門:“行了,你們到家了說一聲。”
“好。”
杜伽燃喝成這樣,秦禾也不知道他家具體位置在哪,隻能把他先帶回自己家,報上自己家的位置,秦禾歪頭看杜伽燃。
男生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從他坐下開始一隻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杜伽燃?杜伽燃?”
喊了兩聲,杜伽燃蹙著眉,哼了兩聲,歪頭倒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背上摸索著劃過,最後扣住他的手指。
帶著酒氣炙熱的呼吸灑在他頸側,灼熱的溫度透過腺體薄薄的皮膚流進血液,秦禾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溫度的攀升。
“杜伽燃?”
男生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睡著了,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握著他的手,秦禾既緊張,又覺得鬆了口氣。